直到李嬷嬷出来，看见他，惊得差点摔倒，“陛下，您怎的站在这里不进去？”

她的一嗓子，自然惹来了屋内人的注意。

“这两个孩子倒是真乖，阿莺你别看皇兄现在这么稳重，其实据说小时候可调皮……”

九殿下说得眉飞色舞，听见这动静，忙停下来，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，殊不知这神色落在萧长宁眼里，更是另一番想像。

佟莺看着萧长宁从屋外走进来，脸色不是很好看，她轻轻皱了一下眉，没有问。

见萧长宁似是有话要说，九殿下识趣地离开了。

萧长宁少有地沉默半晌，突兀地开口道：“这两日没有再流鼻血了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佟莺看出他原本不是想说这个，但还是回答道。

“嗯，朕今日过来，是来和你道个别，明日一早，朕便要出征了，天寒路远，兴许年前才能回来。”

佟莺微微颔首。
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紧张氛围，两人对视一眼，又双双垂下头去。

萧长宁很想很想问问佟莺，她与九殿下聊了些什么，她是不是很喜欢九殿下……

曾几何时，他见到佟莺与其他男子说笑，都会直接将人带东宫，肆无忌惮地揉捏一番，还要逼着人说句“再不敢了……”

如今，他却失去了所有勇气，连一个字都不敢问佟莺，生怕又惹得她不痛快。

他压下心头的那点酸涩，又嘱咐了佟莺两句，便要转身离开。

佟莺却紧紧盯着他的脸色，在他刚刚踏出门的时候，忽得出声道：“陛下，您还有什么话，就一道说了吧。”

萧长宁的脸色太黯淡了，实在让她担心明日出征，会不会出师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