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京,大家就都各忙各的去了,反正现在佟莺也回京城疗养了,日后想何时见,就可何时见。

倒是青竹留了下来,萧长宁特许的,也是想着她能陪佟莺说说话,听闻许多产妇生产后情绪都要不大好,有旧友陪着,佟莺还可解解闷。

萧长宁在别院留宿了一日,便赶回宫去了。

他那日倒没有危言耸听,大萧边线的确是有些异动,大萧江山易主,新皇登基,那些个匈奴、胡人少不得心中活动,想要来谈谈新帝的虚实。

萧长宁向来行事斩草除根,断不会放任他们在边线屡屡挑衅,因此直接挥手决定,年前踏平匈奴十六部。

拓拔炎着急着赶了回去,为的也是这事,鲜卑族内部同样是内心起了主意,想趁着萧长宁刚刚即为不久,权势不够稳固,赶紧捞两笔油水。

所以现在鲜卑族一下子硬是被分成了两派,一派觉得不应掺和大萧的事,新帝萧长宁心狠手辣,杀人不过头点地,惹了他没有好果子吃。

这部分人主要就是参与过七年前萧长宁攻打鲜卑族的人,已经被萧长宁打没了锐气。

但另一派,则觉得如今大萧新皇登基,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,况且听闻大萧的上一个皇帝无比昏庸,大萧百姓早就有意见了,此时不趁机下手还待何时?

这一派的鲜卑人,自不必说,都是年轻人,许多与拓拔炎一般大,甚至比拓拔炎还小一点,对萧长宁没有那么大的恐惧。

其中,尤其是拓拔炎的嫡出哥哥拓跋乌,喊得最为热烈,恨不得现在就披甲纵马杀去大萧,与萧长宁大战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