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风也很是愤怒,“属下直接命人将他打出去了,今早上太守也过来了,跟着要求见。”

“那个姓方的人,怎么处置的?”

萧长宁寒声问道。

“现下还被关在大牢里,县令和太守不敢越过您处置。”

萧长宁冷冷地放下茶杯,“杀了吧,那日跟着来的人,全部格杀勿论。”

卫风早已料到了,点头应下,“那您还见太守与那县令吗?”

想起什么,他又补充道:“听这里的人说,县令很是无能,又极为贪婪腐败,小妾无数,平日里没少鱼肉百姓,提起他俱是怨声载道。”

“太守还好些,但生性胆小甚微,处理起事情来拖拖拉拉,甚至当个甩手掌柜,才让这云州城的几个县令都这般猖狂。”

萧长宁一路北上,途径了许多城池,自然也狠狠地惩治了一些地方官,闻言他的脸冰冷如霜。

“不见了。去搜集罪行,然后论罪当斩的当斩,除去官身的除去官身,家眷视情况而定。”

萧长宁三言两语,便已经为几人的官场生涯,画上了一个锋利的句号。

卫风都应下了,萧长宁忽得出声问道:“青竹他们,可快到了?”

卫风一向板得冷硬的脸一笑,“快了,说是晚上就可到。”

萧长宁颔首。

等青竹几人到了的时候,果真是晚上,天麻麻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