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抱着佟莺冲上了二楼,佟莺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,拼命抓着萧长宁的衣襟,“疼,殿下,疼啊……”
萧长宁慌得简直要掉下泪来,他将佟莺放在榻上,一把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怕,阿莺,阿莺,撑住,孤一直在这里……”
他太慌乱了,以至于也不知自己嘴中在喃喃着什么。
“孤在这里,别怕啊,阿莺,孤陪着你……”
佟莺似乎已经痛得失去了神志,只是下意识地小声说着:“我恨你,殿下,我恨你,你不知我有多怕,你从不知……”
说着,佟莺的手死死握住萧长宁的,任由鲜血染红自己的手,也没有撒开,她恨恨地紧握着他,仿佛要把他的手捏碎。
萧长宁却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,他不住地出声安慰着,“好,孤知道,孤知道……”
稳婆们都冲进来,一看便说:“不行了,要生了!”
萧长宁满脑子昏沉沉的,只感觉有人把他的手与佟莺强行拉开,佟莺的手慢慢落回床榻上。
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在他耳边喊道:“殿下,您快出去吧,这里您不能留下。”
“不,不,”他拼命地摇头,“孤要留下,朕要留下陪着阿莺!”
那人有些无奈,只好转身里去了,任凭他呆愣愣地站起原地。
想到佟莺死命抓着他衣襟的手,萧长宁的心中痛得翻江倒海,他几乎想狠狠给自己一刀。
明明,明明佟莺心中那样怕,曾经那么信任自己,那么需要自己,可他在做什么,他为何不早点找来,为何不早点陪在她身边,告诉她“一切都朕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