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,萧长宁几乎压不住自己的酸意,他看着佟莺道:“他抱你……”
佟莺心头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,本就是要临盆了,心里又害怕又烦躁,此刻不禁把积压的怒意发泄出来。
“那又如何?”佟莺站得挺直,好似后院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,她淡淡地道:“草民的事,与皇上您有何关系呢?”
萧长宁猛地向后退了一步,好似佟莺这句话如伤人的利剑,戳中了他的心。
“阿莺……”
他近乎乞求地轻轻说,似乎是想求佟莺不要再说后面的话。
“皇上您是九五之尊,心里系着的是天下苍生,我一个小小的医馆女,便不劳烦殿下费心了。”
佟莺望着萧长宁逐渐泛白的脸,一字一顿道:“佟莺已经死了。殿下,民女姓冬,不是您要找的那个人。”
“北地严寒,早日回京吧。”
说完,佟莺不再去看萧长宁,转身去了后院。
只留下萧长宁愣怔地站在那里,只感觉秋风刺骨,吹得他遍体生寒。
拓拔炎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,不知这是怎么回事,“什么意思,她怎么会认识佟莺,殿下您是把她认成您的那个教导丫鬟了吗?”
“她们长得很像?”拓拔炎看着萧长宁问。
萧长宁扭头看着他俊朗的脸,忽得冷冷道:“不是像,她就是。”
“什么?”拓拔炎这下是真惊了,向后跳开,磕磕巴巴地说:“怎,怎么会这么巧?”
“为何你们两人都不告诉我,而且她不是已经死了吗,怎么会又冒出来,诈尸?”
萧长宁被他问得烦躁起来,他眯起眼对拓拔炎道:“不是,她就是佟莺,如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