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莺坐在床榻上,靠着身后的软枕头,还是觉得腰很痛,主要是肚子实在太挺了,难免就不舒服累人。

这还不是最主要的,今日从见到萧长宁开始,她的肚子就没安生过。

两个小不点不知是感应到了父亲的存在,还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,一直闹腾到现在。

本就活泼的那个,就不必提了,佟莺都暗暗担忧他会忍不住今晚就出来!

原本比较稳重的另一个,居然也跟着不安地躁动,时不时用小脚丫踹踹踢踢,非得让佟莺伸手轻轻地安抚几下,才能安静一会。

但佟莺只要片刻不理他们,两个人就要折腾,直到现在累了,才终于没动静了。

佟莺算算日子,快了,没有一个月了,初冬的时候,他们就来了。

应当是……萧长宁刚刚从塞外征战回来的时候,她便没有再吃避子汤了,其实她本来吃得也不多,都是萧长宁自己注意。

所以才让她给粗心大意,忘了这回事,连自己喝没喝过避子汤都记不起了。

想到萧长宁,佟莺有些心烦,她望着窗外的夜色,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。

有时,她也想过见不到父亲,会不会对这两个孩子不公平。

但她也没有他法,想过有一天会被萧长宁找到,但没料到他竟来得这样快,也不知是不是日夜去寻。

佟莺已经无力去应付男人,她不知男人是不是又要将她捉回去,带到宫里,用金链子栓起来,让她做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鸟。

倘若那样,她便真得去死!

而且萧长宁这时候找来,难保就不是专程来寻孩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