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佟莺对大萧周遭的这些个鲜卑、匈奴、蛮夷的,还真没什么太深的印象。

拓拔炎眼睁睁得看着佟莺离开,徒留他自己坐在床上瞪着眼。

好半天,他才喃喃出声,“母亲的话不错,中原女子果真都很有个性,她听到我是小王子竟不惊讶!”

受了打击的拓拔炎一直在床上躺平到晌午,李小六才给他送吃的来,拓拔炎一看他这副模样,不禁出声道:“不至于吧,你还在哭?”

“男子汉大丈夫,老这么掉眼泪做什么?”拓拔炎嘀咕道。

李小六却一抹,不服气地说:“我根本不是因为你哭的,我是因为阿冬姐姐!”

“冬大夫?她怎么了?”拓拔炎蹙了一下眉,扬声问道。

李小六噘着嘴,哼了一声。

“还不是咱们医馆旁边的那家店,上个月才搬过来的,眼红阿冬姐姐的医馆开得好,就学模学样的也开了家医馆。可两家医馆离得近了,当然会影响生意了,他们家是后来的,看病看得也不如阿冬姐姐好,就天天在背后挤兑阿冬姐姐。”

“说阿冬姐姐是没人要的寡妇,还说阿冬姐姐是被人抛弃的,反正就看阿冬姐姐是个女子,便屡屡出言冒犯!”

“竟还有这种事?”拓拔炎听了也是又惊讶又生气,“自己技不如人,便以女子之身为由攻击,真是龌龊。”

“就是!”李小六立刻忘了刚刚拓拔炎把自己欺负哭了的事,恨恨道:“刚刚又来了,这次更不要脸面,居然跑来说让自己儿子娶阿冬姐姐!”

拓拔炎顿时一拍床板,“岂有此理!我才是冬大夫的未婚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