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
拓拔炎懒懒道:“是个很难搞的家伙。”

佟莺却变了脸色,起身冷冷道:“医馆地方小,盛不下您这尊大佛,养好伤便走吧。”

一番突如其来的冷落,让拓拔炎奇怪地眨眨眼,摸不着头。

半晌,他又挑挑眉,笑起来,“有趣,有趣,改日遇到萧,定要好好取笑他一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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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着下了几日雨,天色早就黑下来了,催得人懒洋洋的,浑身疲乏。

因着下了雨,这偏远城池也点起了几串红灯笼,在雨滴掩映下随风晃动着,落下几道红影。

太守府里灯火通明,偌大的院子里却是空无一人,偶尔有个小侍女走过,路过正堂也是凝住呼吸,迈着小碎步飞快地跑过。

太守坐在太师椅上,尽管屋子里烧着地龙,依旧时不时地掏出手帕擦擦脸上的冷汗。

端坐在上位的人却一副自在,拿起茶碗打量了两眼,冷声道:“不知安排给县令大人的事,办的怎么样了?”

太守一哆嗦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,喏喏道:“所有人手都派下去了,但是还没找到,就是相似的,也没有。”

那人横眉瞪目,“怎么做事的!废物。”

县令抖如糠筛,正要为自己辩解什么,殿外忽然来了人。

一个带着斗笠的黑衣男子只身一人撑伞走在雨中,收起油纸伞进了屋,淡淡地环视了一圈。

刚刚还吹胡子瞪眼的人立刻跪下去,“您来了,臣正盘问这太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