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,萧长宁却勃然大怒,“你在咒她?再让孤听到这些不吉利话,你就滚出宫自己建府吧。”
九殿下无辜地被骂了一通,眼睁睁看着萧长宁给“佟莺”穿衣、喂饭,和她交谈。
他毕竟是个少年郎,实在憋不住了,赶紧去告诉了裴和风与常瑶公主。
两人一听,俱是惊住了,去了金銮殿一看,才从刘公公那得知萧长宁已经有一阵了。
时不时就突然冒出来一句,“阿莺,今日大字练了没有?写不完,孤要打手心的。”
“阿莺,孤明日要去寺庙进香,你可要一道?”
“阿莺,今早的山药羹合你胃口……”
“阿莺……”
这样的话整日喃喃,仿佛佟莺还不曾离世,依旧在他身边一般。
第一次听见,刘公公还以为他忙糊涂了,小心翼翼地说:“皇上,佟莺姑娘……已经去了。”
萧长宁愣怔了好半天,就在刘公公担心他受了打击后,他却一笑,“昨日孤刚给她的脚抹了药膏,怎会去了?刘公公,勿再说笑了。”
后来接二连三地听到,就只剩下了心酸。
裴和风与常瑶公主都吓坏了,赶紧找来太医。
结果太医也是摇摇头,“皇上比谁心里都清楚佟姑娘去了,只是不愿醒过来面对罢了,再等等吧,时间久了自然就淡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