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出声问:“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?”
常瑶公主心知他不肯听自己的,只得坐过去道:“有些眉目了,无论你信不信,那日我的确是不知情的,只是不愿见你再这样沉沦下去了,才夺走你的钥匙。”
萧长宁的脸色又沉了下来,常瑶公主忙转移话题。
“那日的大火的确是人为放的,查出来的是个小宫人,却怎么都问不出来,只说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银子,让他去放火,他正赶上在宫外欠了赌债,就铤而走险答应了,从头到尾,连雇他的人的一丝寒毛都没见到。”
“继续盘问。”萧长宁冷冷道。
常瑶公主点点头,接着说:“此外,您让我去寻的东西也没有寻到,无论是那双鞋,还是短刀,都不见了。”
“鞋是棉花的,被烧了的可能性不大,不过这刀确实蹊跷。”
萧长宁得到自己心中肯定的答案,神色放松了一些。
看他这少有的喜怒溢于言表的样子,常瑶公主忍不住道:“皇兄,如今你已不是太子,身为皇帝,过了这阵子那些命官定会劝你广纳后宫,立下子嗣,你……打算怎么办?”
曹蓉已经自请离宫了,她虽不知是去了哪里,但应当还在京城。
她偶尔还撞见过皇兄拆曹蓉献上来的书信,就不禁想着会不会两人还有联系,能再续前缘。
这么想着,也就问出来了,不料,萧长宁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,薄唇轻启,“你回宫吧。”
常瑶公主觉得萧长宁一定是克自己,她再次被气得翻了个白眼,“皇兄,难道您还真打算等佟莺一辈子?”
她好笑道:“先不说您觉得佟莺没死本就是个没准的事,那天的火势那么大,附近的宫殿都瞧见了,活下来的可能性能有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