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宅子虽好,但价钱想必不会便宜到哪去。

这话问出口,牙子立刻一拍大腿道:“姑娘,这就是小的急着来找您的原因,您不知道,这铺子上个东家就是开医馆的!”

闻言,佟莺一愣,跟着牙子走进一楼转了一圈,越看越满意,采光很好,果然也是医馆的摆置,和他们家的同仁堂竟还有几分相似。

“上个东家急着带着一家老小搬走,说是要去京城开铺子了,银子周转不过来,才急着便宜出的,放到平时,小的也不敢和姑娘说这家的。”

“为何急着搬去京城,京城银子花销不是更大吗?”佟莺长心眼,多问了一句。

“嗐,您不知咱们大萧要变天了吗?昨晚上这消息可都传遍了,原来的东宫太子今日金銮殿登基,以后咱们大萧的皇帝就换人啦,这东家是个心眼活动的,自然就跑到京城去做生意了。”

路过的一个读书人听到了一句,也站在铺子外搭话。

“在下昨夜得知此事,一夜未眠,关乎大萧国运之事,实在是寝食难安啊!”

“是啊,我在茶肆那都听说了,新皇帝,”那人对着天拱拱手,“今个一早就去祭天祈福了,国师连占三卦,卦卦皆是吉兆!”

“实属大萧幸事!”先前的读书人很是激动,“当今皇帝做太子时便是文韬武略,十五岁上战场便没败过,定是位明君!”

“唉,明君不明君的,总比上一个皇帝强!”

有人不怕死,掷地有声地说了一句。

这话一出口,周遭顿时是议论纷纷,大家想起上位皇帝在朝时做的荒唐事,纷纷心照不宣地交换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