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得到萧长宁的一句薄凉,“孤心中有数。”

曹蓉无法,只得让人送了许多的补药过来,萧长宁照收不误。

她未说出口的话,常瑶公主却敢说,她一挑眉,“皇兄,常瑶必须要说你两句了,你难道不觉得,佟莺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吗?因为你,她凭白受了多少伤害?”

“要我说,您还是放过人家,早日把她送出宫吧,这样,兴许她还能好起来。”

同上次萧长宁的冷漠不同,这次,萧长宁沉默了许久,扭头望着正发呆的佟莺,没有说话。

萧长宁日复一日地坚持按照太医说的,给佟莺做按摩,佟莺也不知怎的,显怀得格外早,肚子也比同月的大,都说这样可能是个小皇子。

他倒懒得理那些,只顾着每日引导佟莺说话,想尽办法让佟莺木然的眼睛能有一丝光彩,哪怕只要有一丝,他就暗暗欢喜半天。

终于在一天早上,萧长宁给佟莺喂饭,佟莺却不肯吃了,啪得一下,把碗摔了下去。

红枣粥倒了萧长宁一身,佟莺又犯了疯病,从枕头底下抽出了萧长宁送她的那把短刀。

她一把拔了刀鞘,用刀对着萧长宁比划,萧长宁生怕她误伤自己,忙上来要夺走,佟莺却不肯放。

萧长宁抱住她,用空手接住刀刃,鲜血滴滴沾满刀刃,滑落在地上,他却不觉得痛一般,依旧紧紧拥抱着佟莺。

把刀扔到一边,佟莺愣愣地看着他的手,忽得停下了挣扎,问道;“疼吗?”

萧长宁心知她不清醒,只是摇摇头,“不疼。”

佟莺转过头去,怔怔地不说话。

萧长宁却忽然有些崩溃,这些日子,他无一日不在担忧,不再害怕,他怕佟莺从此不会再好了。

他真的很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