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不时低头看佟莺的表情,佟莺却表现地出乎意料的平静,给银铃拔完地上的野草,居然还笑了笑。
这却让萧长宁更加惧怕起来,佟莺,怕是真的不正常了。
他没看到的地方,佟莺却看着碑,欣慰地弯弯嘴角。
往山下走的时候,居然还撞上了赶来的老王妃与老王爷,一见萧长宁就扑上来跪在地上哭号,“殿下您开恩,您帮老身劝劝小三,他还年幼啊,他不能把一辈子赔在这么个教导丫鬟身上啊……”
萧长宁却径直绕过了他们,只抱着佟莺下了山。
老王妃又跑到山上,远远的,还能听到她叫哭骂三王爷的声音。
佟莺却始终平静地低着头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随后的几日,佟莺没有再出任何岔子,起身,用早膳,看一会鹦鹉,再用午膳……
这样的平静,却任谁看,都看出了藏在其下的反常,仿佛全世界只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般。
有时候,萧长宁给她喂药,她都乖乖喝掉,喝完后,立刻就摸着肚子,“小乖也要喝完哦……”
萧长宁端着汤碗,大手微微颤抖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佟莺也不回答他的话了,就好似完全把自己关起来了一样,萧长宁要把一句话说五遍,她才会有反应,但也不回答。
萧长宁夜里,一宿宿地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,心中痛彻心扉。
没过多久,佟莺的疯傻似乎更厉害了,连自己穿衣服,吃饭都不会了,全要靠萧长宁亲力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