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莺走过去拎过那个笼子,转身进了殿内,只留给萧长宁一个背影。

萧长宁垂下眸去,望着檐下在笼中蹦蹦跳跳的小黄莺,踱步过去逗了逗它。

进了殿内,那个鸟笼被挂在一棵造景树上,正新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,萧长宁坐在佟莺旁边柔声问道:“今日有没有不舒服吗?”

佟莺顿了半晌,才望着眼前的木桌,慢慢摇摇头。

萧长宁看她的样子,心里又是闷得慌又是忧虑,李太医前天来过后说了,女子有了身孕,就容易胡思乱想,心神不定,而佟莺刚回宫时,本就有些不爱说话了,如今更是少言寡语,非要萧长宁软磨硬泡,才肯回一句。

有时候,萧长宁在她旁边说几句话,佟莺都好似没有听到一般,愣愣地看着外面的天空,没有任何反应。

萧长宁承认他害怕了。

所以前几天,他就派人去四处搜罗会说话逗趣的小鹦鹉,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只,主人宝贝得很,要价很高,萧长宁毫不犹豫地买回来了。

这鹦鹉还是有两分作用的,之后的两天里,佟莺显然喜欢极了它,甚至都不怎么和青竹说话了,却依旧肯对着这只鹦鹉絮絮叨叨。

萧长宁每次去后殿,都能撞见他们在说话,而该死的鹦鹉仗着有佟莺撑腰,一见他就嘎嘎乱叫,嘴里还要乌七八糟地乱骂一通。

身为太子殿下,他哪里受过这种气,被一只鸟骂得狗血淋头,但没当他拿着弹弓想要狠狠教训它一顿时,佟莺就过来默默地把这鸟拿走,让他一肚子火没处发。

不到三日,嘴中就起了几个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