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和风很怀疑他真得会去死。

死之前,应当也不会忘记砍死自己。

他好像真得激怒了萧长宁,萧长宁就处在疯批的边缘。

“你……”裴和风蹙起眉,说出了与常瑶公主那日相似的话。

“你是不是……疯了?”

萧长宁却提剑便砍,裴和风不欲与他争斗,再加上裴家出事,需要他去主持局面,所以裴和风只好无奈地闪身躲开,顺从地离去了。

但人是走了,还不忘丢下俩暗卫,盯着萧长宁,毕竟佟莺现在身子特殊,真闹出什么事来,可不是说笑的。

好在,裴和风走后,萧长宁慢慢平静了些,走到佟莺身边,用力捏住她的下巴。

他几乎是咬着牙,从牙缝中憋出几个字,“孤是不是太惯着你了?”

“嗯?阿莺?”

佟莺被迫仰起头,眼神却被不肯看向萧长宁。

萧长宁多日来积压的害怕与哀意,终于再也克制不住,他望着佟莺,眼底一片猩红,握着佟莺下巴的手都在颤抖。

他慢慢低下头去,狠狠吻住了佟莺。

他薄凉的唇瓣印在佟莺的上,动作虽凶狠,吻却出乎意料的轻,大手扣在佟莺的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