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侍卫们拉开带走后,裴首辅还没清醒,裴卿卿已经痛苦地嚎哭一声。
是她!是她!是她亲手把她父亲算计了进去。
人群越来越密,许多人闻声都赶了过来,见了这一幕,俱是又震惊又沉默,针扎一样的目光投在裴卿卿身上。
裴卿卿想象的裴和风与曹蓉曹霜都如筛糠,跪地求饶的局面全都没有发生。
相反的,全都降临在了她身上。
身后的人群中忽然挤出来一个女子,扑上来一把抱住她,再没有了往日的精明算计模样,正是裴夫人。
“娘……”裴卿卿呆愣愣地叫了一声,扑到裴夫人怀里找安慰,“娘,爹他……”
下一秒,啪一声,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到了她的脸上。
打得裴卿卿偏过头去,傻傻地看着裴夫人。
裴夫人红着眼眶,瞪着她狠狠道:“你这个死丫头,你,你真是疯了……”
知女莫如母,裴夫人又是个人精,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谁的手笔,也明白裴卿卿技不如人,被人反算计了。
可眼下还有什么法子,裴夫人双目无神地坐在地上,从小算计到大,一直到成功顶了大房,坐上首辅二房的她,第一次束手无策起来。
看她的样子,裴卿卿也慌张起来,她忽得想起宫宴刚开始的时候,她让身后伺候的人给她倒了一杯酒,是她打算用来敬裴首辅的。
那杯酒,被她亲手递给裴首辅,而裴首辅因是女儿敬的酒,一口闷了。
所以,真的是她亲手害了父亲。
萧长宁站出来主持局面,太后和抱恙在宫中的皇后、皇帝都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