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与他们几人的计划已经成型了,她现下就盼着曹霜与裴卿卿闹个大的,最好闹得人尽皆知最好,这样才方便他们抓住这件事,一网打尽!
曹蓉看看窗外渐沉的天色,神色冰冷,不成功便成仁,如今曹家与裴家不断,大萧后患无穷,这个道理,萧长宁最懂。
若是裴卿卿与曹霜安安分分的还好,若是非要不自量力地惹出祸端,可不要怪她不手下留情。
想到自己那好继母与亲手杀了娘的好爹爹,曹蓉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宣纸揉成皱皱的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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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宫宴的时候,佟莺跟着青竹去了大殿里,两人没去主桌,那都是主子们坐的地方,许多权臣、王爷带着家眷入座,容易被人注意。
就在院子里的桌坐下,佟莺有孕在身,包裹的很严实,萧长宁足足给她穿了一件袄裙,又套了一件夹袄,外面再披一个厚厚的披风,整个人快要看不到眼睛了,才被放出门。
落座后,压根就没人看出她来。
再加上宫宴也热闹,大家根本顾不上吃菜,都兴高采烈地聊着天,宫女们都凑一起做着花灯,花灯中再放上蜡烛,然后把愿笺放在花灯里。
听她们说,是要拿去挂在宫里的合欢树上,准得很。
青竹也做了两个,一个自己的,一个佟莺的,自己的那个写着小皇子小公主安康。
佟莺那个是佟莺写的,写的是——阿竹卫风白头偕老。
青竹看了,红着脸嗔怪了她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