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,走到哪里,都不会有人对她特殊的照顾,会时刻关注着自己。

一开始,她也会觉得难过,会去刻意地讨好父亲,讨好嬷嬷,后来才学会以冷淡伪装自己。

曹蓉一直觉得萧长宁是个十分沉稳的人,无论遇到什么事,他的喜怒哀乐都不显山露水。

可如今,她才明白,人都是会有感情的,会对一个人特别,会因一个人欢喜,因为一个人难过。

如果他总是淡淡的,不对人生气,那只有一个原因。

他不在乎。

因为不在乎,所以没有多余的情绪。

无论是父亲,还是府中的下人,亦或是萧长宁……

曹蓉坐在桌案前,翻开萧长宁派人给她送来的飞花楼册子,忽觉自己先前的隐秘欣喜都似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她的沾沾自喜,在终于见到佟莺后,像是耳光一样扇在自己脸上,把自己打清醒了。

她不讨厌佟莺,也不恨萧长宁,因为知道他们与今天自己的状况无关。

合约是她自己签订的,萧长宁也做得很好。

她只是……有时候有些羡慕佟莺罢了,尤其是在收到萧长宁提出为了教导丫鬟,要与她合约的书信后,她真的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宫女,产生了深深的好奇。

突然想起今日看到的,佟莺无意间露出的脖颈上的痕迹,还有忽然昏过去的身体,她忍不住蹙起眉,觉得萧长宁这男人实在有些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