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曹蓉开口再问,他已直截了当道:“何事找孤?”
曹蓉一顿,本想打个趣,说一句“无事就不能来见殿下吗?”
但见萧长宁虽眉目疏朗,却依旧流露出几分焦急,似是有什么事要去做一般。
她识趣地闭上嘴,不再多言其它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印章递给萧长宁,“事情已经办成了,这印章可还给殿下了。”
萧长宁示意刘公公收下,抬手给曹蓉倒了杯茶,“此番事了,辛苦曹小姐了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曹蓉垂下头去,再抬起头来时,已恢复往日的平静,出声问道:“臣女看殿下的动静,是打算先朝着裴家下手了?”
“这样也好,如今裴家树大招风,行事举止又愈发狂妄,臣女前些日子偶然还得知裴首辅已经意识到了什么,下令裴府上上下下小心行事,好好整顿了一番。”
萧长宁颔首,“裴家还与一些士族有勾连,前几日裴和风告诉孤,许多寒门学子已经私下有了联络,预备今年开科举时,闹一场叛乱。就是因着裴府做大树,给那些士族大开方便之门,严重挤占了寒门学子的入仕与晋升之路。”
“裴和风?裴大人?”曹蓉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,出声问:“您何时与裴和风……缓和了,他的话并不可全信。”
萧长宁知道她在顾虑什么,摇摇头道:“无妨,这话他不用掺假,而且,大理寺卿顾尘也去核实了这件事,将具体细节都告诉了孤。所以可信度不必担心,现下只需在开年科举考试之前,把这件事处理了。”
曹蓉更惊讶了,“大理寺卿顾大人?臣女虽见人不多,但也知晓,他一向为人冷傲古板,听闻有人拿万两万金去求他一个案子,他都不为所动。怎么突然……”
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,萧长宁却已猜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