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心虚地转过头,不想看萧长宁。

萧长宁看她这样子就知道不出自己所料,冷哼一声,一把掀开她身上的大氅,丢到床上。

尽管殿内温暖如春,但骤然失去身上厚厚的大氅,佟莺还是打了个战栗。

但很快,她就被一个更火热的怀抱抱在怀里。

佟莺跪坐在男人的腿上,萧长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过去,佟莺眉间染上一点春色。

“砍链子?”萧长宁手下动作不停,逼得佟莺眼中泛起泪花,“你好大胆子啊,阿莺。”

“孤是不是警告过阿莺,别动歪心思?”

萧长宁将她抵在桌边,“怎么从来都学不乖呢?”

“阿莺,自己说,要孤怎么做,你才记得住?”

“嗯?”

萧长宁把她放在桌子上坐着,自己坐在椅子中向后一靠,逼视着佟莺,佟莺脚上的金链子的一端,正系在萧长宁的手上。

“不说吗?”萧长宁眯起眼,扯了扯链子,佟莺惊呼一声,吓得差点栽下桌子。

佟莺只好忍辱负重地磕磕巴巴道:“奴,奴婢以后不会了。”

哪知萧长宁还不满意,不耐地看着她。

佟莺索性当起了锯嘴葫芦,死活不肯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