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!再过不久就是年底了,到时候裴府一定会来参加宫宴,裴和风肯定也来,我得去问问嬷嬷,怎么下手最好……”
明月低着头,牙齿紧紧咬着唇瓣,眼底满是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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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长宁坐在桌案前,刘公公躬身道:“殿下,旨意都送过去了。”
他点点头,手中握着毛笔,眼前摆着一叠奏折,时不时圈圈画画,心下却不安定。
半晌,萧长宁少有地沉不住气问道:“她在干什么?”
虽没有说名字,可刘公公还能不知,立刻回道:“佟莺姑娘还在睡,一直没醒过。”
“嗯,”萧长宁按按眉心,露出点藏不住的倦色,“用晚膳的时候再叫醒她。”
刘公公应了一声,犹豫片刻,还是期期艾艾道:“殿下,您刚回宫,就摆这么大阵仗……和我们原来计划的不太相符,有点冒进了。”
萧长宁索性放下毛笔,摇头道:“不,朝中的形势每天都在变化,近些日子,尤其是裴家,越来越显出疯狂之意。孤,不会让步。”
刘公公微微颔首,“是,奴家不懂,不过也能看出这裴首辅,是愈发狂妄了,前些日子还勾结了朝中一帮官员去醉仙楼密谋了两个时辰,趁机压压他们的士气也好。如此借题发挥一番,既剪短了裴小姐的羽翼,又有理由拿捏住裴家。”
“说起来,其中的口信,还是太子妃传过来的。曹小姐,当真不似京中所传那般蛮横不学无术,依奴家看,怕是许多男子,也不如曹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