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腰肢,常年征战而有力的手,大力地揉搓着,没一会,佟莺就感觉自己好了许多。
等男人的手开始缓缓下移到某个柔软部位时,佟莺一僵,生怕男人要再来一次。
好在,萧长宁只是帮她揉按着,缓解了她的酸痛。
但更深之处,凭借佟莺的经验,还是得去涂药。
只是没什么必要,佟莺在心底冷笑一声,将死之人,还涂什么药膏呢,也不矫情。
这般想着,她眼底又恢复惯常的清冷,忘了从何时开始,那似乎是她在宫中条件反射形成的神色。
马车终于停下,佟莺身上只着一件临时买来的单衣,酥背半露,背后的青紫痕印一览无余,萧长宁直接把她裹进毯子里打横抱起,下了马车。
池赢和卫风眼观鼻鼻观口,一个比一个头低得低,谁也不肯抬起头,生怕多看见一眼佟莺薄毯中裸露的小腿上的痕迹。
佟莺想要下来自己走,却被萧长宁搂得更紧,察觉到她的挣扎,男人还威胁道:“怎么,只喜欢让小九抱着?”
萧长宁冷冷地说:“想让我杀了他,你就直说,我让你看着。”
佟莺被堵得简直上不来气,又心知惹恼了萧长宁,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所以她垂下眸去,不敢再乱动了。
一路走到一处宫殿前,萧长宁才终于停下脚步。
佟莺从萧长宁的怀抱间抬起头,打量着这处宫殿。
只看了一眼,她就认出,这座宫殿,她没来过,连听都没听说过,在宫中待了四五年,从不知道宫中还有这样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