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佟莺鼓起嘴,把叮当哐啷的值钱的金银都扫荡进荷包。

末了,还不忘自己掂了掂荷包,这个荷包是她自己做的,没有花纹样式,唯一的优点就是大。

很大,但也有缺点。

佟莺很担心它也会像娘绣得那个荷包一样,装钱多了就漏。

好在,这个荷包暂时还没有出现这个征兆,结实得很。

但佟莺还是小心翼翼地对待它,把它放进床下的包裹里,安安稳稳得藏好。

直起身,才看到床上还有一个未放进包裹里的小包。

小包看上去应当有些年头了,在床下积压太久,都微微泛黄了。

久到佟莺已经忘了里面是何物了,她疑惑地打开布包,看清里面的物品后,用力攥紧了布包。

里面是一张愿笺,薄薄的纸下印着“菩提寺”的字样。

淡黄色的愿笺上写着两列娟秀的小字。

“愿阿莺与久安,生生世世相伴”

久安,是萧长宁的字。

正是她十八岁那年的字体,轻快中仿佛能看出对未来的向往。

吱呀一声,门外的小太监推门走了进来,对她说:“佟莺姑娘,今日好像是宫女们登牌的日子,我陪您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