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蓉顿了顿,收起话头,“往后进了宫,莫要再谈论此事了,宫中人多眼杂,不必府里清净,寻到你一个话头,打死逐出宫去也不是没有的,到时候就是我,也保不住你。”
察觉到曹蓉的兴致缺缺,如烟识趣地闭上嘴,忽得意识到什么,惊喜抬头道:“小姐,您想通了,愿意入宫了?”
一只和鸟群失散的白头翁自檐下扑闪而过,曹蓉看过去,嘴中道:“如烟你说得对,或许入宫对我,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想到那封烧着火漆的书信,曹蓉垂下眼眸,太子爷当真是……好会拿捏人心,寥寥几句,便令人心甘情愿地为他赴汤蹈火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曹蓉看看天色。
“小姐,酉时过半了,太子爷应当……昭示天下太子妃之位了。”如烟的话音带着两分颤抖道。
曹蓉知道她为自己紧张,没说什么,父亲也在九殿下办的羽猎宴上,想必,此刻通传的家丁已经在路上了。
她也该去主院了,哪怕好好欣赏欣赏曹霜到时候的神情,也不失是件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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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卿卿在雕花椅上坐立不安,时不时站起身张望一下,来回在富丽堂皇的主堂内踱步。
“卿卿,坐下!”裴夫人有些不耐地按按眉角,身后的嬷嬷立刻上前帮她揉按太阳穴。
“姑娘家这么沉不住气,让人看笑话。”裴夫人皱眉呵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