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撞疼了?”

其实应当是不太疼的,但佟莺却疼得止不住泪水,秋水般的眼睛里满是泪光。

“恭喜孤什么?”萧长宁把她垂下的一缕发丝卡到耳后,沉声问道。

“恭喜殿下成亲,迎娶太子妃,东宫总算有主母了。”佟莺浅浅一笑,“奴婢怕再不说,就赶不上了。”

“住口。”

萧长宁冷冷打断她的话,“你说的,是真心话?”

佟莺抬起头,眸子闪闪,点了点头。

半晌,萧长宁漠然地望着她,淡淡道:“那就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

佟莺没应声,萧长宁揽着她走到石子小路上,旁边的枯枝在月光照耀下,雪白清冷,投下稀疏的枝影。

“你不必在乎太子妃,”萧长宁忽得侧目,“但孤也希望你莫要忧虑,她,并非传闻里那般。”

佟莺心下一痛,又觉得很荒唐,萧长宁居然在和她一个教导丫鬟维护太子妃。

一位明明还未迎娶过门,甚至佟莺都未曾听到过几次的女子。

可这个女子,不知在何时,在她一点都未察觉的时候,与萧长宁似乎变得很熟悉。

尽管萧长宁提起她,并未语气多热烈、神情多生动,但就是这种字里行间中透出的平淡,显出了一股熟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