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华服女子这才松了口气,虽说五十大板也不是小数目,但起码保住了性命。
“再有下次,连带主子一并处置。”萧长宁瞟了她一眼,意味深长道。
华服女子的脸微微白了一霎,看到那女子瑟缩的样子,却又长出一口气,整个人遮掩不住扭曲的得意。
见萧长宁开了口,又是提及教导丫鬟,周围人的目光,都有意无意地落在佟莺身上,有嘲弄,有同情,有不屑,有惋惜。
佟莺感受到了,却依旧看向还立在殿内的三王爷和纤弱的女子。
一直没说话的三王爷扭头看了垂头不语的女子一眼,再回过头,忽然掷地有声地道:“皇兄,臣弟要休妻!”
此话一出,宫宴又是炸了锅,权臣世家门都左顾右盼起来,刚刚的华服女子也气得摔了银筷,红红的嘴唇哆嗦起来。
太后终于看不下去了,挥挥手,让下人们都离开,宫宴的门也被牢牢关上,只有些许动静能传出来。
“你刚定了亲,都没正式成亲,休什么妻?”杂乱的声音中,萧长宁平稳的嗓音还是最容易让人听到的。
“……”
后面的话,佟莺也没听到,就被画琴拉走了,只来得及再看了一眼那女子,那女子也恰好抬起头,两个人隔着被缓缓关上的门缝,最后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