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有些触动,萧长宁本来在看佟莺自己挑的首饰,见她的眼神,忽得拿过那图纸,问道:“你觉得如何?”
佟莺自然地就着他的手看过去,簪子果然如老板娘说的,画得很是漂亮,不像平常的花簪子,而是碎玉点缀其中,又有两道淡金缠绕,端庄又大气。
“好看。”佟莺确实觉得不错,这种风格,她一见就喜欢上了。
萧长宁颔首,还回图纸,示意老板娘收起来。
老板娘不知是收了多少银子,满面春风地阿谀道:“不仅好看,这簪子可是西域那边传来的好东西,用的都是淬过良药的特殊木材,长期在头上戴着,能调养女子身体呢,药效极好,如今京城是千金难求,只有我们这有,公子出手真是绰约,用心良苦啊……”
佟莺一听,来了点兴趣,她自小在医馆长大,名贵珍稀药材都见过不少,这种调理身子的方子其实也不算太稀罕了。
几年前医馆还没关门的时候,她就听父亲提过几次,药效的确不错,身子不好的,想要生产的或生产后的女子佩戴较为适合,只不过太昂贵,而且毕竟不能根治,还是要药材配合。
所以即使是一般富贵人家,也不愿花钱买这种锦上添花的东西,宁愿忍着身子的不爽利,或是多吃几味甘苦的药。
萧长宁用的木料十分多,还要定做,价钱自不必提多高,虽然对一国太子来说不算什么,但男人身为东宫储君,竟会自己画繁琐的簪子图,还亲自跑来督工,可见用心之深切。
佟莺看着对着画纸啧啧称赞的老板娘,发觉老板娘应当是不知萧长宁真实身份的,只是把萧长宁当做低调的世家公子了,还这般惊叹,倘若让老板娘知道萧长宁的真实身份,佟莺很担心老板娘会厥过去。
其实不仅是老板娘,佟莺自己也很惊讶,萧长宁这般煞费苦心,到底是给哪个女子定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