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曹蓉自己性子清高内敛,对人也带些冷意,与曹霜那总是楚楚可怜的气质相比,自然更是落实了她娇蛮霸道的传言。

与自己的令人望而却步相反,求娶曹霜的王孙公子都快将曹府门槛踏烂了,真是不辜负她和她那好母亲的一番苦心。

想到自己那好继母,曹蓉冷冷一笑。

先前她还有些困惑,有几个来求娶的公子的条件实属不错了,可她那好继母却死活不愿嫁出曹霜,现在才明白,原来母女二人的野心这般大,竟是想做那一国之母太子妃。

“太子妃是太子殿下立的,选中了她也实属正常,”曹蓉下了床,带着两分漫不经心道:“太子妃是那般好做的?我可不想一辈子都被关在深宫和人斗法,况且……”

她脑海里回忆起两年前在赏花宴上的那匆匆一瞥。

那位所有人都恭敬逢迎不已的太子殿下,突然出现在太后办的百花宴上,清冷俊美的容貌一下子吸引了在场所有贵女的目光,包括正独自无聊地嗅花的她。

在场的几个公子哥都忍不住打量一干平日难得一见的闺秀们,只余那位太子殿下请了安,又向太后讨要了两味药材,就似有什么急事一般匆匆离开了,从来到走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一群羞得脸上绯红的贵女。

平日里举止端庄雅致的大家闺秀们,都忍不住凑一块,拿帕子捂住嘴低笑着,小声议论那位众星捧月的太子殿下。

只余曹蓉摇摇头,得见太子一面,再加上她平日听说的权力更迭之事,即使没有深交,她也当即断定,这位太子殿下,绝不是什么好相与的。

给这样一个能坐稳东宫五年,把弄朝政如翻云覆雨的人做太子妃,伴君如伴虎,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。

如烟有些无奈地看着又陷入沉思的小姐,曹蓉自小遍读史书,一点不比那些公子差,只不过因为是女儿身,一身才学全无施展之处,自己平日里就爱琢磨事情。

想了想,如烟还是决定把还在火上煨着的甜粥端过来,多少劝小姐喝点。

她没再出声打扰,打开房门悄悄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