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,在很大程度上,能决定她生死的太子妃。

佟莺咬咬下唇,看着那五张画像,久久未出声,直到萧长宁摸摸她的脸,“你觉得曹蓉和曹霜如何?”

曹霜,就是曹家的另一个嫡女,相比起姐姐曹蓉的“盛名”,这位曹霜小姐,明显名声要好很多,听闻从小就熟读《女戒》、《女训》一干书籍,琴棋书画女红更是样样精通,人也知书达礼。

这样的大家闺秀,岂是自己这个小宫女可以评论的,佟莺回避道:“奴婢身份低微,怎可谈论日后的一国之母。”

“孤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萧长宁却没有作罢,依旧坚持道。

佟莺一阵不解,再加之今日本就心中郁结,下意识别过头不甚痛快道:“奴婢说了,难道殿下就会听么?”

说完,佟莺就意识到自己的失言,赶紧捂住嘴,挣扎着要下去认罪。

却被萧长宁按在怀里,萧长宁定定望着她,“你说了,孤会考虑。”

这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威信,仅仅是考虑二字,又不是直接定下。

但此事可是事关大萧国母,何等重大,多少权臣不惜万两黄金白银,只为从东宫伺候的人嘴里砸出点小道消息,萧长宁却直接来问她的意见,丝毫不考虑合不合适。

就算这件事传出去,怕是也没人会信。

佟莺更是深知萧长宁向来一言九鼎。

因此,她一下子被太子爷这句话定在原地,棕色的杏眼瞪得圆溜溜的,煞是懵懂诧异。

反应过来后,佟莺更觉荒唐而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