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莺却没理这茬,寻了个由头,独自去了东宫外的路上,现下时辰不算早了,九殿下的寝宫那边却没见人影。
她心下焦虑,青竹却又出来寻她。
“阿莺,你怎么跑出来了?”青竹招手道:“殿下正寻你呢。”
佟莺一听,更是紧张不已,忐忑地跟着青竹朝回走。
两人并肩走着秀阁那条小路,四周十分安静。
青竹突然叹了一声,“清楚紫梅这事的,着实不多了。听闻常瑶公主这两年本来甚少提及这件事了,也是紫梅倒霉。”
“事关母亲,公主难以忘怀也是正常。”佟莺眼睛扫了扫四周道。
“唉,咱们殿下和常瑶公主也是命苦,七八岁就被送去当质子,瘦成一把骨头回来了,公主的母后却不知怎么已被生生折磨死了,真是心酸。”青竹靠近她小声嘀咕。
佟莺心里想着别的事,分心道:“那玉兰香是胡人传来的,本是熏香,却添上中药成了蛊毒,自己可服下解药,却能让其它中蛊的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公主殿下当时年纪尚幼,怕是一时难以接受。”
“阿莺,你还挺懂这个,”青竹微愣,却也没多想,“殿下也是公主的母后看着长大的,换了别人宫里的丫鬟,常瑶公主可不会给这个面子。”
提起常瑶公主的脾气,两人都顿了顿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半路,两人分道扬镳,青竹去了库房。
佟莺立在太子寝殿门外,正要推门进去,门就被从里面打开,卫风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