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安不慌不忙在一旁继续翻译:“他说,刘义符尚未及冠,少不更事。而陈郡谢氏的谢晦和徐羡之则颇有权势,恐怕这刘义符的帝位坐不了多久。先探察形势,眼下不必着急向江左示好。
最后,索瑄说了今日他带来的第四个消息:“沮渠青川上月与乞伏炽磐在漒川交手。你猜怎么着?乞伏炽磐着实勇武,打得沮渠青川铩羽而归!如何?”
“喵!”李翩这次答的那叫个字正腔圆。
索瑄赞同:“是挺喵的,解气!”
这下连云安都忍不住把头埋在胸前,双肩颤抖不止——这笑咱实在是憋不住了。
三人又聊了一会儿,索瑄便告辞回了郡城。
送走索瑄,云安瞧着天色尚早,转身从屋角拎出一只小竹篓摆在猫大人面前。
云安指了指竹篓,道:“进去,我带你去看茸茸。”
北宫茸茸是李翩的救命恩人,眼下恩人仍是昏迷不醒,云安担心她,于是每隔一月半月的就用小竹篓背着猫儿去探望。
谁知李翩却晃了晃脑袋,眼含警惕地向后连退数步。
云安疑惑:“怎么了?”
李翩没跟云安说——他发现自己晕马。
每次被云安装进小竹篓里背着,在马背上颠啊颠啊的他都头晕恶心直想吐。他知道只要他喵一声,云安就懂了。可是,想他堂堂凉州君如今竟沦落至晕马的地步……不行不行,喵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