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外边都传他勾搭凉公姬妾,还说他养嬖人,这又是为何?”女子仍是疑惑。
却听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全是胡扯。只不过人言可怖,任凭你只有一粒沙的事,传着传着最后就能传出整条恒河来。不过这也得怨他,他自己丝毫不分辩,任凭旁人污言秽语。”
“想不到凉州君竟是个这么犟的人呢。”
“特别犟。不过他少年时不这样,大概长着长着长歪了吧。”男子用调侃的语气笑道。
女子忽地一改温柔姿态,端出恶狠狠的口气,道:“哪里长歪了!我就觉得很好!索铭玉,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纳妾,我就让我阿兄把你吊起来抽。”
“也别让令狐天成费力了,我自己把我吊起来抽,可以不?”
女子咯咯笑起,边笑边说:“这可是你说的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
男子也笑道:“好!快过去吧,把这些都拿上,他们该等急了。”
紧接着便是一通丁零当啷的动静,那两人似乎拿了许多东西去往前院,片刻后青庐外又恢复了安静。
云安从他们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听出来了,是索瑄和他的发妻令狐锦。这夫妇二人应是来后院取物,顺便在垂花门处歇息片刻。
听索瑄说李翩现在“特别犟”,云安忽又想起孙老三骂她的话——天打雷劈的犟种。
好嘛,现在两个人都变成天打雷劈的犟种了。李轻盈,你是不是偷偷学我?别不承认。
云安再次掩唇偷乐。
又独自坐了一会儿,实在觉得有些闷。心里正念叨着李翩那狗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来跟自己行礼,忽听青庐外又响起说话声。
声音由远及近,是林娇生和北宫茸茸。
“我阿姊呢?”北宫茸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