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哪冒出来的?!”
“娘的别是妖怪吧!”
“杀了再说!”
而在他脚边不远处,沮渠玄山捂着几乎被咬断的喉咙瘫倒在地,身形歪曲地挣扎着,满身满脸都是血,暴戾的咸腥气让李翩隐隐作呕。
这人竟然还没死,还在硬撑,像杀不死的魔王波旬的阴魂。
适才被惊呆的沮渠成勇这会儿也终于回过神来,立刻施令亲军将李翩团团包围。
沮渠成勇拔出腰侧佩刀,大吼大叫着:“给老子拿下他!拿下!”
话毕,他倒是身先士卒,纵马冲至李翩面前,猛力挥刀砍下。
李翩手中还握着沮渠玄山的那柄弯刀,此刻急忙迎刃抵挡。
沮渠成勇见一击未中,勒住缰绳再次向李翩冲杀而来。
就像李翩此前对高大贵说的,他确实太久没有舞刀弄剑了,十分生疏,且这把刀是沮渠玄山的,他用着也很不称手。
沮渠成勇看出了李翩的狼狈,霎时目露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