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翩回到鹿脊居的时候,云行之正龇牙跺脚站在门口等他。看这架势,他要是再不回来,大狗子就准备撒开四蹄奔出去找他了。
“站这儿做什么?准备得如何了?舆图上的路线都背熟了?东西都收好了?”李翩边向屋里走边一叠声急促地问。
云行之屁颠颠跟在他身后,满不在乎地说:“还没呢。我不用那些东西,我可以自己……”
“满口胡言!”
李翩一声呵斥打断云行之,前行的脚步也定在原地。一向温柔以至戏谑的他,在听到云行之说“还没”的时候,脸色就变得极其阴沉。
他回头看着云行之,眼中显出一抹愠怒:“你就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?!”
云行之见他如此疾言厉色,赶紧低头看着自己脚尖,不敢再瞎叭叭。
“跟我进来!”
李翩拖着自己一瘸一拐的身体朝后罩房走去。后罩房位于鹿脊居内第三进,平日不会有人随便去那里。可以说,整个后罩房都是云行之撒泼打滚的地盘。
云行之默不作声地跟在李翩身后,两日一前一后进了后罩房其中一间,整整一夜都没再出来。
那是个极其诡谲的夜晚。
那天夜里,李翩和云行之躲在房里折腾了一晚上,谁也不知他们究竟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