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那就这么办!大军不日便可开拔,届时分出二校兵马走悬泉作障眼,其余人等皆由本王率领,从伊稚斜瀚海迂回至敦煌城下!”河西王朗声大笑。
谈完了正事,沮渠青川留在偏殿陪胞兄饮酒,又聊了聊姑臧城这些时日发生的闲事,什么国子学舍的房顶被雷劈了,东苑城的林子里发现了几头比人还高的野罴,安国寺的高僧昙无忌前些天圆寂……直等到白日彻底转为昏沉,这才离开平章殿。
他原打算顺便拐去永寿宫瞧一瞧太后,才走到宫廊外,就见氾归隐立于廊后。
见沮渠青川向这边走来,氾归却并未迎出,只是等对方走到他身旁时,才低声问道:“您这是打算借刀杀人?”
“怎么?”沮渠青川放慢了脚步。
“您想跟李氏联手,只怕到时敦煌会被李氏攥得更紧。”
沮渠青川轻笑一声:“远志,一个小小的敦煌城和整个河西国,孰轻孰重,你连这都拎不清吗?”
说完这句,二人正好擦肩而过。
林娇生没有再回玉门大营。
因为蜡丸送出后不久,就在他表示身体无恙要回营的时候,却被人在路上给劫持了。
对方不过是一群破衣烂衫的流寇,孰料护送他的那几个女军真是不经打,三下五除二就缴械投降。更悲催的是,林娇生的武艺还不如那几个女军……之后他就被蒙着眼睛堵着嘴巴,五花大绑塞进了一辆又脏又破的驴车里。
驴车骨碌碌驶着,也不知要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