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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九万场雪 慕清明 1034 字 11个月前

“林蔚。”沮渠青川突然开口叫林娇生的名字。

其实林娇生在初入国子学舍的时候已经取好了表字,沮渠青川也知道这事,可他却从不叫林娇生的表字“娇生”,而是每每直呼其名——林蔚。

这也很好理解,因为“娇生”这表字多多少少是带着些羞辱意味的——林瀚气恼儿子不够阳刚威猛,故意给他取这样的字。

认识的不认识的,在听到这表字的最初,基本都会或诧异,或疑惑,或鄙薄。

林娇生本人虽没觉得有什么,但作为他的友人,沮渠青川心里却十分不舒服。

这是一种变相的欺压。

父母与孩子,有时就是被过度美化的欺压关系。

听得沮渠青川突然叫自己,林娇生抬头望向面前这位贵人。

“这二人时常令你痛苦煎熬,是不是?”沮渠青川指着被捆住的二人问林娇生。

林娇生仍是没说话,他再次扭头看了一眼躲在巉岩之后的北宫茸茸。茸茸满脸土灰,衣裙也弄得破破烂烂,面上仍有泪痕……好半晌之后,林娇生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“刚才他们想对你做什么?”沮渠青川又问。

“……想把我推下去。”林娇生回答。

沮渠青川忽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