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马飞驰没多久,林娇生就看到了那把从天而降的利刃,利刃扎在河西大地的心口处,岿然不动。
他将马儿拴在山下的一棵大榆树上,自己孤身上了山。
“茸茸——”
林娇生以手撮口,高声呼喊。
“茸茸,你在哪儿?”
天刃山靠近山麓的地方是草坡,草坡上到处都是羊群,茸茸不太可能会在这里,她应该会一直往山上走。
“茸茸——”
林娇生一边气喘吁吁往山上爬,一边大声喊着茸茸的名字。
过了草坡再往上就是一小片林地,继之是荒岩和雪峰。
林娇生走进树林里的时候,看到林中有个白影一闪而过。他以为是茸茸,急忙追了过去,谁知却是只野兔,“呲溜”一下钻进地洞里不见了。
他又在林子里转了大半天,嗓子都快喊破,却还是没有北宫茸茸的踪影。
于是,林娇生决定继续往山上走——也许茸茸觉得林子里也不安全,藏到了山上的巉岩枯石背后也是有可能的。
焦躁令人烦乱,烦乱令人精神涣散。
他心急如焚地只顾着呼喊茸茸,却没听到自己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——有人缀在他身后,默不作声地跟着他。
一直爬到靠近天刃悬崖的地方,林娇生累得瘫坐在地,实在是没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