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!陪他做戏?!严父弱子的戏码?!
林瀚感觉自己要被林娇生气得当场暴毙:“你……你这没用的东西!你竟敢……”
“我没用?”林娇生淡淡地笑了,“是,我是挺没用的,不然大兄二兄也不会死得那么容易。但你与他们不同,你按我说的做,下半辈子保你荣华富贵。”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林瀚感觉自己的嘴唇在剧烈哆嗦,牙齿也碰得喀喀作响。他这个一向被认为是废物点心的儿子,此刻突然掀了身上披着的那层画皮,骇得他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而且,老三刚才说,老大老二的死,他们的死……果然,果然跟他有关!!!
林娇生看着全身都开始打颤的林瀚,讥诮地勾了勾唇角:“很快又要燃起战火了。你们这些人最喜欢的杀伐争端,又要开始了。”
紧接着,他故意不叫“父亲”,而是字正腔圆地唤了声:“——阿爷。”
林瀚双眼大睁,紧紧瞪着他这一无是处的儿子,看到儿子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浮出一抹幽深的光。
他忽地想到,这种幽深眼神,他曾在某人眼中见过。那人不是他这突然转了性子的儿子,而是景熙侯沮渠青川。
林瀚忆起,那时候他还在姑臧任国子博士。有一次,一向温文尔雅的沮渠青川阴沉着脸,让人将一个口无遮拦的国子学生抽了三十鞭。
原因是两个学子争执,其中一人说只要从吐谷浑翻过景阳岭垭口便可抵达张掖。
可另一人却嗤笑道:“呸,景阳算个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