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自己,或许是因为跟云安有一层姑侄关系,沾了小姑姑的光,遂也有幸参与其中。
林娇生在心里默默忖度着,想到此处,他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。
那边,云行之手里拿着一卷苘麻纸立在李翩身后,见李翩给他示意,便走向云安,将那卷苘麻纸递了过去。
“你看看。”李翩在上座慢悠悠地说。
云安接过苘麻纸,只看了一眼,眉头便已蹙紧:“沮渠玄山在张掖集结了十万大军……是冲着我们来的吧?”
她并未像云行之那样傻乎乎地问沮渠玄山集结大军是要做什么,她是将军,而今前有狼后有虎的天下形势,她亦看得分明。
河西王在张掖集结兵力,很明显是打算西攻。倘若他要东进,那么集结地点就必然会选在姑臧或昌松,而不可能是在张掖。
李翩凝声说:“暗报还言,此次备战整军的是折冲将军郑揽和平朔将军沮渠成勇。河西王本人目下正检点扈从,不日将从姑臧出发,看来他是打算亲自领兵。”
“真实兵力有多少,可有打探出?”云安问。
一旁的执威将军刘骖听云安问,颔首道:“沮渠玄山对外号称十万大军,实际兵力也许只有三四万。”
“三四万也不是个小数目……”云安喃喃念着,忽地又问,“假使只有三万兵力,白驹以为,我们可否抵挡?”
刘骖:“倘若咱们闭城不出,再去高昌搬些援兵,也不一定就会被打趴下。只是卢水营颇难对付,要是沮渠玄山那龟儿子把卢水营带来硬攻,只怕高昌援兵未至,咱就已经撑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