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的力气可比一个人大多了,不消片刻,云安和那个被流沙纠缠的士兵一起被拽了上来。
那人脸色惨白如纸,早已昏死过去,此刻瘫在地上,高昌那边来的他的同袍们正在想办法将他唤醒。
云安也瘫在一边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刚才没觉得,这会儿松开手之后,只觉右臂钻心的疼,碰都不敢碰一下。
张枣儿收拾完那边被俘虏的羌匪,收缴兵戈,清点人头,该捆的捆该揍的揍,完事儿后冷着一张脸走到云安面前,问道:“能站起来吗?”
云安弓着身子,右手完全不敢动,只能以左手撑地,使出吃奶的力气想站起来,谁知黄沙打滑,只听“砰”地一声闷响,她再次倒在地上。
张枣儿看她右臂情况不对,伸手一摸便知是脱臼了,遂叫了军医过来帮云安把脱臼的手臂接回去。
军医瞧了瞧,道:“忍着点儿。”
云安还没反应过来让她忍什么,便觉右膀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剧痛。
“啊!!!”
手臂被拉出来又按回去的刹那,云安发出一声打从娘胎出来就没发出过的凄厉惨叫。
——实在是太他娘的疼了。
适才双方陷入混战的时候,悄摸摸跟着商队的探马已经依照计划去往最近的烽燧,点燃狼烟,给崔凝之发了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