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安悟性极高,李翩一说她立刻就懂了。
调整好姿势,她再次拿起一块壤板,按照李翩说的,以腿部、腰部、背部三处的力量带动手臂,瞄准之后用力将壤板击了出去。
中了!
人群中发出了欢呼和长舒一口气交杂着的两种声音。
仍旧是按照李翩说的方法,云安终于顺利地将对面第十块板子也击倒。
待两个人都结束了击壤,筹官上前裁定时却犯了难。
只见那矮个子筹官纠结半天,苦哈哈地说:“禀太守大人,小郎君用十次击倒所有壤板,这位女郎用了十二次才全部击倒,按理说是小郎君取胜,但这位女郎是站在四十步之外击打,难度比小郎君高出不少……故而……这输赢……这输赢……”
这输赢我实在是判不出来啊……筹官一边在心里哀哭一边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面上薄汗。
“那就算是打了个平手吧。”
筹官正吭哧吭哧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时,李翩站出来替他解了围。
话毕,他又转身对李椠行礼道:“父亲,崔将军挑选的这位女郎不仅胆识过人,且有勇有谋,她虽有两次未击中,但从一开始她的难处就比翩高。翩以为,势均力敌说得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不管怎么说,十击之中没有一次失手,儿子确实给自己长脸,此刻李椠看上去心情大好。
听了李翩“势均力敌”的话,他哈哈大笑着说:
“我儿所言不错,那咱们就各领一罚。崔将军所需军饷,本官过些时日一定如约奉上。至于崔将军许诺的赏钱,我们家并不需要,将军就留着犒劳手下女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