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有钱,她就能去民市给养父买些肉,熬成肉羹补一补,再去抓些药,日日按时服用的话,身体也许就能好起来了。
某天,云安打水的时候无意中听到里闾妇人们闲谈,说云识敏早年并不这么穷。
“听说你阿爷刚来敦煌的时候被太守大人叫去办差呢。能天天进出太守府,那得多气派。”牛大姐不无羡慕地说。
“进了太守府,大小得算是个官儿了吧?是官就有钱啊。”赵二娘接话。
“那可不!”牛大姐对此非常笃定。
里闾间的妇人分不清官和吏的区别,以为只要迈进那朱门贵户就是人上人了。
“怎得走了呢?”云安问。
“你阿爷没跟你说?”
云安摇头。
牛大姐把头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听我男人说的,估摸着是云先生脾气太差,开罪了太守大人,被赶出来了。若非如此,也不会跑到咱这穷巷子,跟咱们这些穷得掉渣的杂户住一起。唉,没有富贵命啊。”
“太守很富吗?”云安又问。
赵二娘轻轻戳了戳云安的额头:“你这丫头见识也忒短了。太守跟凉王是一家子,现在是咱们敦煌城最大的那个,那话咋说来着?抬起一个巴掌就能把天给遮住的人,哪能没钱呢。我告你说,他家里可全是钱。”
其他内容云安浑没在意,只一句话她听进心里去了,赵二娘说——太守家里全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