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兢兢业业,如霆如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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旱既大甚,涤涤山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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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君子,昭假无赢。”
这首祷歌的曲调悠长缓慢,唱完它需要很长时间。但所有人都恭敬地立在原地,哪怕越来越烈的阳光晒得人昏昏沉沉。
李翩和李谨面东退西,令狐峰则站在礼案旁,看着舞雩唱诵的少年们,三个人正好将那些少年夹在中间。
《云汉》才唱了一半,令狐峰突然发现李谨有些不对劲儿。
原本应该老老实实站好的李谨,此刻正一步一步往祭坛北边挪,距离李翩越来越远。
令狐峰定睛一瞧这才发现,原来李谨是嫌弃舞雩时柳枝挥出的水花沾在了自己身上。
这祭坛虽方五丈,但六佾同时登坛,再加上他和李翩、李谨三人,坛上站了足足三十九人,使得整个祭坛显得十分拥挤。
那些世家著姓的少年郎,各个都是家族中的骄子,神气十足。他们对主持大局的凉州君是慎重的,但对跟他们年纪相仿的李谨就没那么上心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巧合,李谨站的位置刚好在一个舞者下手处,两人又挨得近,舞雩过程中,难免会有水花泼洒在李谨身上。
李谨满脸嫌弃,不耐地往北边挪步想要躲开。
李翩自然也注意到了李谨不停地往祭坛边缘挪动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