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该……婢子……全凭小凉公责罚……”龙烟泣不成声地答道。
往常李谨私下虐待她们这些侍婢,快结束的时候都会问“孤该不该罚你”,语气温存,态度和缓。
每到这时候,只要回答“应该”、“都怪婢子没用”、“任凭责罚”之类的话,这场虐待就算熬过去了。
可谁知,龙烟今夜却犯了个大错——因为她说,“全凭小凉公责罚”。
李谨愣了愣,突然莫名其妙地问:“你刚才叫孤什么?”
“小……小凉公……”
话音未落,李谨一巴掌就扇在了龙烟脸上,下手之重,少女白净的面容瞬间就添了几道指痕。
“凉公就凉公,叫什么小凉公!”
李谨似乎实实在在被气到了,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拖着一缕又长又韧的怨气,怨气缠绕,恨不能将所有人都勒死。
“你们全都瞧不起孤,是不是?!李翩才是你们主子,是不是?!你们看孤年纪小,以为孤好欺负,是不是?!”
他一刻不停地詈骂,边骂边照着龙烟头上“啪啪啪”又是数巴掌。
龙烟被打得头面几乎碾着地,顷刻间又是泪流满面。
李谨聪明,他一般不打婢女的脸,只打不会被瞧见的地方,比如后脑勺、胸、腹等部位,这些地方既疼且隐蔽——反正李翩又不会扒了她们的衣服检查。
打够了,李谨低头看着匕刃上的血,思忖片刻,又说:“看来刚才那一下还是太轻了,你这蠢东西,要狠狠责罚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