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花儿这次没有主动进攻,因为毌丘怜站在旁边拼命给她打手势——这回她看懂了,那意思是,做做样子就行了。
阅军台上,李谨握着拳头冲龙烟嚷道:“上啊!愣着干嘛!”
龙烟咬了咬牙,用尽全身力气举起饮红,毫无章法地冲着翟花儿攻了过去。
翟花儿赶忙挥刀抵挡。
“咣”地一声刀锋相击,紧接着便是“啊”地一声惨叫。
饮红再次脱手,而龙烟也被沉锋的力道带着猛地跌了出去——她实在运气不佳,摔倒的时候一只手正好按在了饮红的刀锋上,掌心直接被划了道长长的口子,眨眼间满手都是血。
“叫军医来。”
一看龙烟受伤了,站在不远处的云安即刻下令,转而又对阅军台上的李谨道:“主公,此女已受伤,今日便到这里吧。”
李谨怏怏不乐地说:“小叔,我的人怎么这么差啊。”
李翩此刻也从锦榻上站了起来,前行两步立于李谨身后,道:“这小姑娘平日只是端茶倒水,不惯于舞刀弄棒,输了也是正常。”
“适才云将军明明说了,每个女人都可以啊。”
“云将军说的是,要经过时日长久的磨炼才可以。”李翩极有耐心地为他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