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一个低贱的人,在翟叶儿面前却耀武扬威,动辄拿老婆练拳脚——他能扬威的对象只有翟叶儿,故而愈发狠厉。
但挨打对翟叶儿来说不算什么,让她难堪的是,嫁给赵大两年了,自己的肚子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
赵大每次打她的时候都用这事嚷,嚷得整个府里的下人全都知道了。
管事的自然也知道了,仿佛有些对不住赵大似的,亲自去找翟阿母,跟她说,你女儿不能生养,这可不行啊。
最后几个人左右一合计,干脆这么着,把小女翟花儿也配给赵大。一个生不出,另外一个总能生得出了吧?
原本姊妹共事一夫也不是什么稀罕事,算好了日子,翟阿母打算次月就把翟花儿也送过去。
有天看账的时候,管事的把这当成个笑话讲给李骅听。
李骅听了就说,不会下蛋的母鸡留着有何用,浪费口粮。
管事的原本是想说点荤事讨好李骅,让大人乐一乐,哪知却一点儿好没讨到,以为李骅是在点他办事不力,心里又堵又慌,转头就把气撒在了赵大身上。
末了还咬牙切齿地对赵大说了句: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赵大越想越怕,恰好那时翟叶儿卧病在床,他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拿块湿布进屋就把翟叶儿给捂死了。
捂死之后,管事命人用草席裹了翟叶儿,拉出城外远远找个地方埋了,只对旁人说是恶疾暴毙。
那边翟阿母和翟花儿还在伤心,这边赵大已经几次三番催促赶紧把小姨子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