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实在忍不住,在谈判桌上一直一副笑脸,毕竟同类按照人类的规矩,居然带来了律师,引证联邦法律,一面暗示祂的流程不合规,一面试图让祂这个代理监狱长松口假释。
牧烬灰舔了舔犬齿:“……如果怀疑我违规渎职,大可以去申请联邦政府和法院介入。”
祂往后靠在椅背上,笑眯眯地望着对面,脸色冷凝的雄蜂。
“佩洛……先生,对吧,你的弟弟没跟你一起来吗。”牧烬灰在人类的党派中混迹了很长一段时间,借助人类的信息网,祂对同类们有所了解。
碍事的弟弟当然不会来,佩洛冷冷望着坐在对面的同类,也同样感到可笑。
祂们都心知肚明,人类不大可能掺和这场诡异间的争执,尤其,蜂巢想要救回的人尚且在联邦的通缉令上。
牧烬灰道:“犯罪分子能够被收押进三号监狱,未尝不是一件
好事,无期徒刑总胜过死刑执行不是吗。”
她待在三号监狱,反而让有心人难以下手,想杀她也进不来早就沦陷的红色区域。
佩洛并不接受祂的理由,保护蜂王是蜂巢的责任,而不是有条狗从中插手:“是不是犯罪分子还不好说,毕竟我们从未收到过法院的传票,更没有起诉和开庭记录,直接收押并判处一位联邦公民,你应该最清楚不过。”
牧烬灰笑而不语,时间仓促,祂能做的的确有限,况且法院也不是诡的地盘,祂现在仰仗的全是当初监测计划残存的漏洞。
佩洛又道:“况且,刚刚诞生的蜂王需要尽快归巢,你会害死她的。”
祂转而考虑起就医的理由,如果这条狗不愿意松口,至少要保全蜂王的性命,一位人类转化成的蜂王虽然脆弱,祂决意不要同族的雌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