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烬灰闷哼了一声,喉头接连滑动,疼痛对于诡来说不是问题。

祂反而特意挺了挺身子,让她咬。

鲜血流进她的嘴巴里,饥饿感紧随其后,她下意识吞咽起来,饮血饱腹。

特供给蜂巢污染的缓释液镇定剂逐一注射完,咬住祂的力道骤然松懈下去。

这些蜂巢外的雄性没什么味道,也没什么能量补充,不如蜂巢内的那两只雄蜂可口甜美。

她松开嘴,嘴唇和嘴角沾着鲜红的血液,像是涂抹了些许口红,无比鲜艳。

“饿。”她道。

人类的部分和蜂王的部分都叫嚣着饥饿,雄性味道不佳,她的控诉竟然听起来有些委屈。

不好吃。

牧烬灰才重新愈合颈部的伤口,胸前的制服早被血液濡湿了,都是祂流出的血,换句话说,被她浪费的“食物”。

下垂的眼角也显得祂很委屈。

“毕竟我是你的狗,我又不是那些雄蜂,当然没什么东西能喂给你。”

雄蜂还有蜂蜜,狗狗只能以身饲主了。

祂抱着她没有松开,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背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、轻顺着,尾巴也任由她的毒刺缠住拉扯。

像条抚慰犬似的,安抚起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