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衣服被挑起后,脐钉的存在就变成了这具白皙身体上的标注,示意旁人“向这儿看”。

南芝桃果然被它吸引了。

哪怕听见邻家哥哥的祈求,也看见了祂泛着水泽的眼睛,可她却并没有停下动作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
邻家哥哥开口,先溢出了一声喘息:“嗯、蜘…蜘蛛丝。”

“蜘蛛丝?”

可是蜘蛛丝怎么能在人的身体里呢?

南芝桃困惑地碾了碾指腹,洁白的丝线有些粘腻,一时缠在了她的手指上。

她试图把丝线扯断,但这些丝线十分有韧性,一端连着她的手指,另一段还连在青年的腹部,深深埋在脐钉下的纺器里。

她的手指只是微微一动,柔韧的丝线受到拉扯,从纺器细小的孔洞里被扯出。

这些由液体

凝固而成的丝线极细,勉强织成了一缕。

无法截断的一缕蛛丝撑开了脆弱的纺器,细小的孔洞颤栗着无法闭合,只能含着这一缕纤细的蜘蛛丝。

青年则轻颤着、微微挺起腰身,顺从牵扯的力道,把更多的丝线送了出去。

南芝桃一点点扯着丝线,她对牵扯出的酥酥麻麻、痛痒难耐毫不知情,却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掀起汹涌的波浪。

她似乎很好奇,祂的肚子里到底有多少蛛丝。

毕竟青年清俊的腰腹明明那么窄,又那么平坦,怎么能揣得下这么多丝线呢?

她全然顾着满足自己的好奇心,很快就找到了节奏,把手指当成了蛛丝附着的纺锤,一截截扯出,在手指上绕了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