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拨开祂的脑袋,又拍了下,让祂安静点,祂就开始闷闷地竖耳朵。
一夜无事,等到次日,斐恩给她送来了衣服。
透过猫眼的投影画面,青年两手捧起衣物,垂眸站着,语气温顺:“我放在这里,要麻烦您、你来取。”
他的话莫名顿了一下,南芝桃先应了一声,然后把跳脚的兔子塞到被子里,藏好,再去取衣
服。
这位年轻老板为模特准备的衣物十分正常,外套的形制和南芝桃穿来上班的那件非常相似。
料子更好,宽松闲适,口袋的空间充裕,足够她揣东西,或者揣手做小动作。
她提起新衣服打量,那种微妙的感觉又来了——
一种极其静谧的窥伺感,掺杂着无视边界的冒犯。
仿佛无声垂落的蜘蛛丝,在她尚未察觉的时候,就兀自落到了她的身上。
昨天,青年给她提供了过分服帖的贴身衣物,今天,青年又捧来了她旧衣的复刻品。
他像一只在角落里看着她的蜘蛛,用正前眼和副眼仔细丈量着她的身体尺寸,又仔细观察着她的偏好风格。
南芝桃没说什么,换好了衣服,藏好武器和道具,走出房间。
体态颀长、气质娴静的青年垂首站在不远处的楼梯口。
在他的窥伺和冒犯之外,他显露出的形象和为人却是优雅又清冷。
不过他今天换了一身装束,和昨天截然不同。
初次见面时,这位年轻有为的设计师束着干练的高马尾,而现在他却放下了长发,取而代之是搭在肩颈处的编发,收束发尾的深蓝绸缎被系成了精细的蝴蝶结。
他的发型过于温婉,像婚内人士偏好的造型。